“你说什么?”
“疼、啊……”
“啊?你……”韩江雪闻他鼻息,闻还有生命迹象,抱他起身,道:“你先睡一会,放心,不会死。我抱你去找京里最好的大夫。”
韩江雪腰上挎着剑,脚踩红缎快靴,双臂擎着金小楼怀婴也似,出了大使馆洋楼餐厅,奔行在街上,四处询问医馆药堂之类。
照着大家的指示,韩江雪来到一处广善堂的医馆,那堂馆的护医见韩江雪穿着华丽忙从他手中将金小楼接过,招呼几个人毕恭毕敬地抬到病榻上,先给包扎伤口,再做具体检查。
韩江雪松了口气,叫过一碗茶来喝,向护医略问他的伤是否有碍,护医说:“这里有个洋大夫,他包完伤口后,我再做个细微观察,你别急,回去收拾被褥,派个仆人准备搬来陪伺罢。”
韩江雪一听这句话,只觉得这伤很重,需要恢复时期,便问:“我来陪,可方便吗?”
“你是他夫人吗?我们这里整日病患无数,你觉得方便就方便,你觉得不方便,就叫你家下人来喽。”
“家里没有下人,还是我来吧。对了大夫,求你要细心医治他。”
“细不细心,须看银两。同等草药,有精、贵之分,三钱一档,要看你腰包的钞票是否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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