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厚大摇头颅,道:“此二爷非彼二爷。这个二爷是长随的意思,你可明白?”
谢道台点头应道:“那一定是肃中堂的亲戚,不然一个包衣奴才,怎能够有此担当?”
崇厚道:“若是包衣,那还有什么说的?奇就奇在,他是个年纪轻轻的小伙,与中堂亲昵得很,谁晓得是什么双重关系呢!”又给他蛋挞填腹,教他不要加糖。
一时菜味俱全,谢道台不顾矜持地席卷一番,留下残余,还要打包带走。
崇厚嫌他土气,残羹冷饭岂有回锅加热之理?更何况这里贵族琳琅,名士满地,怎么能够放下面子去?自掘身份的事那是万万不可,大大不可的。谢道台埋怨他糜费,说什么昔日颜回一箪食一瓢饮居陋室怡然自得,孔老二给予了很好的评价,你为什么不能效仿古人嘛。
崇厚说,颜回那傻子吃烂菜腐饭死的早,难道你要我死的早吗?
谢道台被堵得无话可说,咕噜咕噜灌了两杯荷兰水,清洗清洗食胃,囫囵吞枣,一并将剩余糕点纳入口中消化。
崇厚很难为情地起身道:“我到阳台过过瘾,吾兄自便。”
谢道台见他离开座位,便更加狂荡起来,从靴壳廊里捏出一颗抽了半截的吕宋烟来,小拇指上的指甲轻轻挑动烧过烟丝,将它们拨掉后,烟嘴放进嘴里裹啊裹个没完,只见烟头内冒出白烟,星星火点燃了起来。
他仰头自叹,感受烟雾缭绕带来的神仙境遇,身子一搐,不自觉地步入凡尘、坠入温柔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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