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保不屑道:“干脆给我一撸到底好了,干么领着俸禄却无职位?还不是没人打仗?我和肃顺杠,就要杠到底!——六爷别劝我,我就这秉性,哪天真丢了性命,也是无悔的。”
当今的咸丰皇帝是恭王的四哥,自己与他是一个贵妃带大的铁兄弟,为了争储,已经产生不小的隔阂。
可这些都成了无法改变的事实。
无论这事过去了多少年,咸丰对自己还是存留疑心,就算是任用肃顺这个外戚,也不愿用自己的亲弟弟来疏理朝政。
肃顺在朝中的权利愈来愈大,而自己已经被罢黜在家读书两年了。
每当想到此处,恭王都不免一阵心酸:
“唉,这个国家已经千疮百孔,四哥当政愈加我困难,鸦片战火平息,八省捻军又至;捻军未平,南边太平军又至,就连西洋人也在蠢蠢欲动,时刻觊觎着**……咱们满人的这座江山,已经快坐不住了……”
正沉思间,却被金小楼折断:
“他肃顺手底下不是有曾国藩的湘军撑腰杆子么,六爷也招募一批新式武装,和湘军比划比划!”
新式武装军队是恭亲王急切渴望的,万一皇上有个不济,谁敢保证肃顺不会宫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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