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笑道:“陈玉成驰骋沙场那么些年,战绩卓著,谁能想到最终的结局是被割了蛋蛋儿,真是造化弄人啊。”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几个是不是有事瞒我?”
“我是个赋闲之人,没什么实权,你们若觉得我这个主子奔得没前程,大可去撞撞惇亲王的木钟。他和郑亲王怡亲王可处得来,兴许还能巴结上肃顺。”
胜保欠了欠身子,说道:
“六爷您这是哪里话?您不晓得肃顺恨我恨得牙痒?”
“前些年八省剿捻,肃顺管的什么鸟户部,粮食掐死,给我按日供应,意在控制前线,独揽我军大权。”
“他曾国藩领着湘军剿金田,要十万给二十万,要粮还赠牲口,怎地?他们的士兵是人,我的兵就是铁打的不吃不喝?”
“这敢情好,拿朝廷几万大军做了你的党争之资,我还干个毬!皇上问起来,我就往肃顺身上推,让肃顺跟皇上讲明理儿去罢!”
金小楼心想:“他原来是被肃顺挤兑的,怪不得四处闲逛。”
恭亲王道:“你可倒好,被免了职还险些丢了性命。我不是一次两次和你说,咱们不能惹他,他风气正旺的时候连皇上也得听从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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