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呸!”
乌兰泰和李莲英二人向他白眼一翻,懒得听他白话儿下去,径推门走了。
留金小楼一人,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掂量着翡翠兔,心想着:“上帝会的女人确实有点棘手。若是能和她‘那个’一下……唉,天下那么大,以后还能不能和她相遇还两说呢。”
又过了数日,众伙在知府衙门胡吃海喝已足,正游荡闲着无事做,期间光山县州廖庆谟亲自问小楼:“‘吃食’还可口?”
“什么吃食啊?”金小楼本没得什么金条,只拿了块儿“石头”把玩,还不知值几钱,因淡淡地说:“啊,还凑活儿。”
廖庆谟听他一句京城官腔味儿说的十分得体,和先前那些钦差御史们说的一字不差,便想他已是老敛财的,忙堆笑道:
“我便知您对那些俗件儿不动声色,老金还不信,硬是要送。送金、送金,不就是送得他金朝栋自己么?我说:‘金大爷通商数省,难道会少了钱花不成?’,他却说:‘自古以来上至王公贝勒,下至黎民百姓都认这个,难道你送古董怀表之类比铁打实的黄金斤两重?’,您说他这人是不是老鲁实气?”
金小楼笑道:“送谟、送谟,你干脆送我一筐馍馍吃好了。”
廖庆谟摘了顶戴,抹了抹脑门上的汗,说道:“您真会开玩笑,一根金条就能换它大间屋子,还嫌那粗糙物伤了脾胃。”
金小楼坐了倒茶,首先斟了一杯与他,廖庆谟卑躬地接过却不敢先饮,但听对方道:“其实馍馍是好东西。像你们做知县的,眼里就是那些犄角旮旯的事,光山县才多大个地方?若是再往南走走,到了云南广西,唉,连馍馍皮儿都沾不到一丁点!金田贼人为什么会反?倘若吃得饱穿得暖,他们何必顶着造反的罪名公然抗朝廷?脑袋就一颗,丢了可就找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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