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楼眼珠一翻,“我哪知道?再说了,给你你就拿着,问那么多干嘛?”
李莲英道:“这可不行,这些当官的一个个头脑精明着呢,他们无端会给你散财?肯定是有事求于你,我说,你到底答应人家什么了?”
乌兰泰道:“是啊,咱们和官场扯不上干系,能有什么用处?”
金小楼道:“管他呢,人家给了咱就收着。这么多的钱,咱这辈子还没见过,刚刚既然答应了你俩,你俩便分了吧,留下几两炼化成碎子儿分派下去,兄弟们苦了这些年,没捞到什么好的,去吧。”
二人似觉过意不去,便捡了几件珍珠玛瑙玉石给他,金小楼不曾当过家,所以对金银之物尚不看重,本有不要之心,但二人极劝自己须捡两件,无奈却见盒子里一个白玉小兔子,双眼嵌得两株指甲大小的通透蓝碧玺,光滑圆润,可爱非常,便挑了出来,说道:
“这小乖乖甚是娇人儿,就像谁家碧玉似的,我留着睡不着觉的时候‘相思相思’也好。”
李莲英淫笑着:“‘相思相思’?嘿嘿……我瞧那天姓韩的姑娘长得标致,就是秉性凌人些,她要不是上帝会的人,咱大伙倒是能给老爷子您撮合撮合,唉,可惜了不是。”
乌兰泰怀里抱着砍刀,摇了摇头道:“我瞧那女的便不适合讨老婆,扛枪的身骨,油盐酱醋她能肩得起来?”
“既要有能扛得起柴米油盐的老婆、也要有打理家庭持内有道的老婆。”金小楼侃侃而谈着:“更要有美貌才艺撑得起门面的老婆。”
“那韩江雪属于你哪种类型的老婆?”李莲英一脸贱笑地问。
“她是能做大事的女人!”金小楼早已陷入一片幻想当中,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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