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楼实在看不下去了,提起勇气走了出来,一脸殷勤地笑着。
那人问道:“我问你,什么是米田花?”
金小楼笑道:“这米田花生时最喜恶臭,愈臭便开得愈浓,愈浓则愈香、愈香即愈清胃健脾,搁在市面上,这上等的茅边瑞花茶一两值好几串钱呢!”
那人道:“废话!如今这世态咸肉都涨得没边儿,几串算个鸟钱!”
金小楼忙赔笑道:“是,是,只是这穷乡僻壤的饱受战火,哪里来得好汤水?仅有当地那些不堪入目所谓的特品。哎,也难怪,但凡从京津途径此地的官儿都撅屁股绕道走,免得沾了酸气!您说是么,神将军?”
那人知晓金小楼有意探听自己来路,现下酒肉既食,却也未和主人招呼,稍感唐突,便道:
“那个……爷台我本是与一位忘年之交相约于此,合计着先摆个阔阵杀杀威风,故将庄围了,免得与他见了面则文长文短,好不自在。没想到你这里房舍鄙陋,吃喝倒也不恶,莫不是有何喜事而来作庆?”
金小楼心里一惊,此人这话里面不知藏了何软刀绵针,教人听了好不舒服。
“再如何不济,吃喝也不能苦了弟兄不是?再说回来,这……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人反问:“这是你的地界,如何来问我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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