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庄的那群少说百十来个,于偌大的中庭席地而坐。
为首那厮坐了石凳,正在胡乱吃酒、啃狗腿子。
金庄里的混混们什么时候见过这般气场人物?
无缘无故进私宅吃喝,还不禀报,似凶非凶地,竟无人敢上去相问究竟,眼睁睁傻呆呆地见他将那腔野狗肥沃之处吃个精光。
就这样一口酒、一口肉地嚼着,也不品尝。
那厮也不知哪里掏出来的金丝小刀,切开狗头,将一片片烤得炙热的肉片往嘴里送,突然反了一口臭嗝,端起竹叶青酒坛来,咕噜噜地漱了漱口,没咽,反倒吞了下去。
侧侍将湿毛巾递与他,他却咳出一口痰来包了,瞥眼间,见庄上的混混们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面露饥相,遂问:“可有驴肉火烧?”
“没……俺们没有……”
那人又问:“瓜果菜蔬有无?嗯?总得有些清肠去浊的吃食吧!”
“神将军作哪门子的急?乡里的米田花开得盛艳,那物件泡了来喝比那洋人的柿子通肠百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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