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柄剑如龙似蛇,进击吞吐寂然无声,刀剑相交,时而觉得对方虚若无物,时而又觉得力道沉猛。
她那剑竟然能伸能缩能屈能直,有时一格之下,剑尖居然像蛇信一样直扑面门。
至此,金小楼才知道这位慈禧太后几番下旨、严令捕拿的女强匪,并非等闲之辈。
金小楼心里愈慌手脚愈乱,心知难以力取。
张宗禹一剑刺来,他也不格挡,突然一个大后仰铁板一样躺在地上,口中呻吟一声:“哎哟!”张宗禹怔了一下,挺剑又刺,就在这一刹那间,金小楼挺然而起,将偌大一包石灰照她脸上砸了过去,接着一个虎跃,闭着眼屏着气横刀一削,白漫漫的石灰雾中似乎砍着了什么,听张宗禹轻呼一声“啊!”接着便是倒地的声音。
“反赋!”金小楼一招得逞,心中大喜,纵身一跃,扫地一样镗刀横削,口中道:“还不束手就擒?!”话音刚落,便听远处张宗禹的声气笑道:“你抓我?送你一记!”
金小楼发呆间颊上已经着了暗器,拔下来一看,是一根细长的银针,簪子一样,一头攒着朵菊花。
金小楼着了这一下,顿时勃然大怒索性插刀于地,双手左一镖右一镖,一鞠躬间,背手三镖齐发,打得花样百出。飞镖竟似取不尽用不竭,层出不穷只管打向张宗禹。
众人不禁都看呆了。
只见金小楼越打越是无力,最后竟像醉汉一样摇摇晃晃,踉跄几步“噗嗵”一声倒了下去。
张宗禹此时透过气来,看星星时,已是戌未亥初时辰,她小臂受了镖伤,激战中又被金小楼削了臀部一刀,当着这么多男人,又不便包扎,此时静心,两处伤口都攒心价疼痛,所幸是臀部没伤到筋骨,流血不多,强忍着,半身坐在碾盘石上,说道:“官军不会只有这一点人。把金小楼拖过来,我要问话!”只听一声答应,早有人架了金小楼过来。
潘玉新一直躲在碾盘下,离张宗禹的脚只有三寸来远,外边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听到有人“噗”地喷了一口水,稍停片刻,又听张宗禹问道:“醒来了?我的醉花簪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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