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潘傧相,请这边上坐!”马季见了潘玉新等三个人像孩子见了母亲,心里一宽,忙着迎了过来:“请这里坐!丁先生,您坐对面——季儿,先给二位傧相斟酒!”
潘玉新笑着接过酒,一仰脖子咽了,闪眼见那位年轻公子也坐在首桌,正和丁宝桢挨着,不禁目光一跳,笑道:“马季,我刚入座就灌我?大家先介绍相识一下好吗?”
马季笑着一拱手说道:“这里有一些新朋友,兄弟还说不上名字。介绍到哪位,请自报台甫,兄弟感激不尽。”说着,从首席一位老者,挨次往下说:
“这位是家叔祖,是太平镇马家族长。这位是家伯父一字柳斋先生。这位是家舅父泽平先生。这位是丁寨村的赵员外。这位是——”
他介绍到那位年轻公子跟前,突然停住,笑容满面地伸着手请他自我介绍。
那青年公子手中折扇一抖展开,却不言语,只轻轻摇着。
众人看时那扇上只画一技红梅,淡染清雅,上面一行字写着:
写赠大汉阁主易天朔吾兄先生下面落款是“张乐行”。众人便知他是易先生了。
接着便是丁宝桢,他只笑着报了个假名“敝姓丁,丁宝山。”丁宝桢和潘玉新中间还有一位,一直不言声,阴沉沉地吃酒,见轮到自己报名,将酒杯往桌上一墩,说道:“我是这里的绿林山大王,人都叫我周大侉子,本名叫什么早忘了——大家随意儿叫就是。”
他这一句话像放下了一道闸,闸住了厅里厅外所有的说笑拇战声,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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