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潘玉新见马周氏一脸娇羞,已是晕迷如醉,忽然,远处传来唢呐笙篁齐奏声,鞭炮开锅粥似地响成一片,马周氏才惊悟过来。
二人起身整理衣装,潘玉新笑着替马周氏整整鬓角,说道:“二哥没进洞房,大嫂先尝鱼水之乐——我只问你,比马大哥如何?”
马周氏小声道:“他是个不中用的人,又急着要儿子,天天骂我‘不如一只猫,猫还懂得从别处叼野食儿呢!’我家老爷子你别看正经,背地里也摸过我几次呢……他那一把年纪,胡子拉渣的,没的叫人恶心!——你要愿意,差使完了在这多住几天。”说着“嗤”地一笑。
说话间,巧巧在外轻咳一声,接着推门进来,说道:“早已绣完了,又到二门上看了看,该来的客听说都来了……”
她把卧龙袋双手捧过来,躲着潘玉新的目光,小声道:“粗针大线的,难入国舅爷的眼……”
潘玉新接过细看,笑道:“这个针线谁敢说不好?——你听谁说我是‘国舅’?”
马周氏想不到方才和自己如此这般的竟是一位皇亲国戚,心里甜润,脸上更觉生光,倍感身价不凡。
巧巧忸怩地说道:“就是跟着老爷的那位姓金的后生。”正说着,金小楼一撩帘子匆匆进来,向潘玉新一揖说道:“藩台爷,臬台在前头等着呢,咱们的人都到齐了。您是摈相,耍陪新娘子进了洞房才能完礼呢!”
潘玉新听了,问道:“来了多少人?”说着便拔脚就走。
“摆了一百桌,”金小楼一边紧跟着,一边回道,“有千把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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