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新做好做歹总算把金瓜子儿放在卧龙袋上,巧巧蹲身谢赏出去了。
潘玉新看着巧巧进了东厢房,听着摆弄织机的声音,这才回到座儿上,笑咪眯看着马周氏不言语,马周氏慌得心里突突直跳,捧弄着衣裳角,半晌才道:“您渴了吧,我给您换杯茶——”说着泼了案上残茶,从茶吊子里又重倒一碗双手端过来。
潘玉新却不去接,只怔怔盯着马周氏,仿佛在欣赏一盆花。半晌才道:“我渴,渴极了,通身上下渴透了……”
马周氏将碗一放回身便走,却被潘玉新抢先一步紧紧握住了双腕,抽出一只手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口中颤声说道:“……好乖乖亲亲的,哪里要什么茶?你就能解我的渴……”
“你们当老爷的,也这么……不正经的?”马周氏既不能喊、又不能怒,挣了几下挣不脱,偎在潘玉新怀里,那温热的男子气息也荡得她心意不定,立时浑身软了下来,闭上眼一动不动,口中只是喃喃道:“你放开我……这太不成后话……给人瞧见了可怎么好?……”
潘玉新信手抽出一张银票甩在桌上,将马周氏抱起骑坐在自己腿上,腾出一只手伸进马周氏小衣,在她两乳间摩娑揉搓,……口中一边咂嘴儿亲吻,一边乱嘈道:“那是五百两银票——谁瞧见了是他的福……身上怎么这么香?呀……”
那妇人大约从来没有和丈夫这样温存过,早已被他揉得一团软泥似的,一双纤手紧紧搂住潘玉新的腰,口中喃喃呢呢哼着。
二人在凳子上死命搂着,偌大屋里一片牛喘的声音。潘玉新问道:
“嫂子……”
“唔……”
“比马大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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