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是我们石老太爷,就是刚才在外头酒席上!”
僧格林沁突然一阵大笑,说道:“他就在这院里和我一处,寸步没离。拿不住凶手,就好平白诬人么?——请你们县太爷来,我和他当面说!”
蒋班头见僧格林沁这气度,摸不清来头,思量了一下,命人封了院子,便转身出去。
一会儿,一个官员踱着方步进来,站在檐前向僧格林沁问道:“您先生要见我?贵姓,台甫?”
“请屋里说话。”僧格林沁淡淡地说道,将手一让,又对冷天禄等人道:“事体不明,你们几个暂时回房。我和这里的县令谈谈。”
冷天禄一语不发,一摆手便带了晨儿和贾莲进了西厢,一边打火点灯,一边目视贾莲。
贾莲隔窗看看外头无人,笑道:“我原本不想做案,晨儿舞剑,我抽空子去看热闹儿,正遇见石老头夺佃。几个佃户不依,和庄丁厮打起来,叫人按到湿泥地里灌泥汤儿。一群女人哭得凄惨。咱们是行义的人,我实在看不惯,就暗地里给那糟老头子一镖。本不想要他的命,谁知打偏了点儿,恰好正中他的咽喉……”
晨儿道:“祖师有令不许跟官家为难,你怎么敢违令?打偏了,谁信你!”
“真的是打偏了。”贾莲嬉皮笑脸道,“你为什么向着官家?潘世杰那一船镖是谁夺的?官府这会子还在缉拿你呢!我瞧晨姐呀,八成是——”他看了看冷天禄的脸色,没敢再说下去。晨儿没有嗔怪贾莲,也看了冷天禄一眼。
冷天禄脸色阴郁。僧格林沁一出济南,总舵就传令他跟踪。
僧格林沁的身份他当然是知道的。老成,又是皇室亲贵,要能拉来护教,那是再好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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