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蒋班头咬着牙道,“杀人凶手就窝在你们这里,我还要抓人杀人呢!”不由分说一个冲天炮打向董海川肋间。
谁料拳头着身,却如打在生铁锭上,几节指骨立时疼痛难忍!
蒋班头一闪身,拧眉攒目地揉捏着脱了臼的手,向众人吆喝道:“揍他!”十几个衙役立时一窝蜂地窜上来,将金小楼围在中间。
有的拳打,有的脚踢,还有几个蹲身抱腿,要掀翻他。
那董海川一身硬功,任人推打挤拉,如生了根似地纹丝不动。
僧格林沁也有心让他在冷天禄面前露功夫,半晌才道:“海川,不要计较他们。过来吧!”
董海川闷吼一声,浑身只稍一抖动,五六个衙役一齐四散开来。
董海川哼了一声走向桌子说道:“讲打,你们经得我一指头弹么?”他顺手取过桌上酒壶瓷盖,摘下盖上那拇指大小的顶钮,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那实心的瓷钮已纷纷碎成粉末,冷天禄见他如此硬功,也自心下骇然。
僧格林沁这才下阶,说道:“我们是知法度的本分人。如果我的客人杀了人,我也不庇护。”指着贾莲问那庄丁:“——这么丁点大的孩子,你亲眼见他杀人了?”
“是……”那庄丁被僧格林沁的目光慑得有点发怵,迟疑了一下道,“是他!”
“杀的什么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