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街东西立着两根木杆,一条细绳在两头木杆上拴着,扯得直直的。
老头双手打拱,对众人发科,说道:“冷天禄道人再次致意诸位看官,不为谋食不为钱,专为人间结善缘。《叹世经》云
‘今年算来八十一,修行恰到六十年,只为年老不见性,返拜孙女要还元’!
刚才有位先生说小徒踩的绳粗,不是神仙手段。这里换一根红绒绳,是小徒晨儿扎发辫所用。请哪位善信人来验过?”
僧格林沁听了心里不禁一沉。这几句切口词他依稀记得在哪本书里见过。但《叹世经》三字却记得很清。
原说白莲教盛行于江西,谁想没出山东便遇到了传教的人。
僧格林沁暗地里看了金小楼一眼,金小楼目不旁视,只碰了一下僧格林沁的手肘,表示会意。
僧格林沁定了定神,在旁笑道:“哪有扎辫绒绳能经得起的?我不信!”
“看官不信,也在情理。”冷天禄道人向僧格林沁打了一揖,说道:“请客官亲自验看!”
僧格林沁侧身挤到中间,用手扯了一下那绒绳,没怎么使劲,绒绳“嘣”地一声就断了,捡起绳头就月光里细看,果然毫不出奇的一根红绒线绳儿,点点头便递回冷天禄手里,说道:“是绒绳儿,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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