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呢,茶不思饭不想!”尼鲁特氏接过丫头捧来的参汤端给僧格林沁,往桌上一墩,笑道,“你去把她活擒过来,主子一句话,不就是你的人了!”
僧格林沁笑道:“你不吃醋?”
“男人们不都那样?”尼鲁特氏笑道,“要都吃起醋来,天下女人不气死完了。”
僧格林沁此时心情才逐渐稳下来,一长一短将自己在外的情形说给尼鲁特氏听,又道:“我手底下有个蛮得力的奴才叫金小楼,他要续弦了,你着人送一份厚礼过去。金小楼是个人才,跟肃顺的时候没捞到什么好处,如今跟了我这个主子,多少帮着他点,他得实惠,我得名。”
尼鲁特氏一一答应,又道:“我之后还要去山东办差,在西山庙里为你求了一卦。”
“嗯?什么卦?”僧格林沁饶有兴致地问。
“是‘屯’卦。”
僧格林沁笑道:“夫人且打住。我知道你又要劝我,我是主帅,打仗从不亲自冲锋陷阵,血光之灾绝对不会有的。我这颗脑袋早就寄存给了太后,天底也下只有太后能取我的脑袋。”
夫妻俩絮语滔滔,忽然家人飞跑进来报说:“安公公下旨来了!”
“快请!放炮、开中门!”
僧格林沁和尼鲁特氏一下子都站起身来。
尼鲁特氏亲自给僧格林沁穿换官服,先穿了九蟒五爪的袍子,外头套上孔雀补服,将一顶蓝色明玻璃顶戴端正替僧格林沁戴上,僧格林沁坐了,由尼鲁特氏换着官靴,命丫头们排案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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