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宗闻言,忽然感觉眼前一亮,一拍大腿道:“对啊,田老倌与薛庆关系再好,真要是面临重大抉择,必然舍卒保车!”
“陛下所言极是,我们取消河阳、陈许,将之并入河南府,成立河南行省,这河南行省的领导权可比河南府尹领导权大多了,地盘也更大,我不信薛庆不动心。”
“嗯,听起来不错!”德宗抚须道,说完追问道:“那如果薛庆不为所动呢?”
“陛下,田老倌暗中支持拐卖案、窝藏贼寇,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薛庆如果不能抓住田老倌大义灭亲,那就是从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子玉可就要一窝端掉、为国除害了!”
“嘿嘿,薛庆一死,那河东薛家就彻底败了。”德宗抚须而笑。
“不错,河东薛家只有薛珏(jue)和薛庆,薛珏和窦参走的太近,这次也涉及到了拐卖案,本人被贬太子宾客,家人都被流放;一旦薛庆再出事,薛家就真的败了。”霍仙鸣笑道。
“嗯,倒是可以边打边拉,一方面拿出河南行省长官的利益诱惑,一方面拿出薛家命运让他做赌注,朕不信他还能铁了心帮助田老倌。”
霍子玉听完德宗的话,就知道德宗还是在借机打压关中大族,一方面催促大族站队,一方面摧毁旧贵族,给新贵族上位机会,他本人也是新贵族的代表,倒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只是恭恭敬敬地正襟危坐,没有接话。
德宗打定主意,这才说道:“子玉啊,没有别的事就先回去吧,记住,以后少去平康坊,听到没?”
“……子玉谨记!”霍子玉闻言,拱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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