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鸣闻言也抬起了头,悄悄望向德宗,而德宗则抚须道:“将河阳、陈许并入河南府倒是不错,可谓不拘一格,河阳的王锷是个公忠体国之人,而曲环嘛,问题也不大,不过,你们须得知道,河南府尹可是薛庆呢。”
德宗说着,转而问霍仙鸣道:“薛庆跟田老倌是儿女亲家吧?”
霍仙鸣点头道:“陛下说的是,薛庆二女儿嫁给了田家大公子,小儿子去年娶了田老倌小女儿呢。”
“嗯,”德宗闻言点了点头,望向霍子玉道:“薛庆跟田老倌走的很近,这是他敢将人放在风陵渡和洛阳的原因,他有这个底气,这时候将河阳、陈许两处节度都并入河南府,岂不是就加强了薛庆的实力?”
“所以子玉将那第四张烧了,因为他暂时不合时宜。”霍子玉说道。
见德宗点头,霍子玉话锋一转道:“不过,子玉也有不同的看法。”
德宗闻言,好奇道:“不妨说来。”
“陛下,有句话说的好,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换言之,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不错,安禄山这话虽然说的不中听,但是很实际。”德宗点头道。
“所以,子玉觉得,薛庆与田老倌的关系也并非铁板一块,”霍子玉笑道:“薛庆二女儿嫁的可是田家大公子田伯文,小儿子娶得也是田老倌的小女儿,也就是说,田家与薛家的关系,与田老倌和田仲武没关系,而我们的敌人,恰好是田老倌与田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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