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师爷了。”龙文客客气气地送了师爷出去,然后将小玉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咬牙捶了下枕头,不解气,又一锤。
龙文吃不下窝头,便吹了灯合衣躺下了,睡不着,睁着眼看着房顶的瓦片。小玉抱着他的手臂,喃喃地说着梦话,突然双手一紧,便哭了起来,嘴里喊着“娘”。龙文赶紧抱起她来,这才发现小玉尿床了。龙文学着夫人的样子哄着小玉,一边借着窗外的月光手忙脚乱地给她脱掉裤子,将下身擦干净,然后从包裹里找出一条新裤子给她换上。龙文将被褥换了个面,让小玉又躺好,自己则坐在床边。突然,龙文听到屋外有人走动,便警觉了起来,刚要起身,便被小玉拉住了衣角,龙文俯下身轻声说:“小玉怪,爹爹不走,看一眼就来。”然后将衣角从小玉手中抽了出来。
龙文走到窗边,透过窗户上的破洞往外一瞧,便见两个衙役拿着刀在对面坐着。龙文思索了一下,便打开门,说:“两位差爷有何指教?”衙役起身说:“没什么,是师爷担心先生夜里睡不安稳,让我们两个护着点。”龙文拱手点头说:“有劳二位了。”回到屋内,龙文将门闩好,便躺下,一日辛劳,让他很快便睡着了。
鸡叫三遍的时候,小玉醒了,她一动,龙文也醒了。小玉喊娘,龙文忙抱起她说:“娘和阿姐睡着了,别吵醒她们。饿了吗?来,吃口窝头。”
小玉拿着窝头咬了一口,吐出来说:“好硬,我要吃白面的。”
龙文说:“今天没有白面的,先吃,吃了总比没吃好。看,爹爹也吃。”
二人吃掉窝头,便有师爷来找龙文,于是他便抱着小玉去见了县令。赖县令说:“龙文先生,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本县的义和拳大师兄赵师傅,这是本县商会王老板,这几位都是本县知名的士绅。昨日本县与诸位商议了许久,终于议定,由王老板护送先生过境本县前往上海,赵师傅保证不再为难先生。”
龙文说:“那我夫人和女儿的事呢。”
王老板说:“龙先生,还请节哀顺变,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误会,误会。我们都不想会有此事发生,只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请龙先生向前看。”
龙文说:“那就是说,赖县令不准备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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