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白难把话说完,就被一旁的奶奶所打断;不明白,也很诧异,因为他觉得自己只是在阐述一件绝对正确的事情,在与一个枉法徇私,藏污纳垢的狗官做斗争,奶奶的做法无疑助长了这样的嚣张气焰。
“奶奶!”
白难喊道,竟然有了种声嘶力竭的感觉,还有点凄惨,难道这世上就真的是黑白颠倒,无处申冤;这天下,连自清都成了奢望嘛?
“白儿,听奶奶的话,不要说了。”
奶奶死死地盯着马类,言语里多了一种许久未见的威严和郑重,仿佛此时告诫白难的,是那个十几年前,身为一家之母,威严端庄,谦和秀丽的妇人。
“白难,知道那老婆子为什么不让你说下去吗……那是因为你们白家,做了错事……一件……害了多少人的错事……”
马类站在雨中,心中那股绵绵不绝的恨意悄然化作火焰,而这清明时节,留在天地间的凉意与哀怨,又将那火焰染成惨白色。
也对,这世上的爱和恨本就不一样,爱会随着时间消散,就像是茶叶,越冲越淡;恨嘛,则会越久越浓,像是好酒,越藏越醇。
“奶奶!”
白难扭头看向奶奶,先前的那股激愤早就化作云烟,消散在天空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虑和害怕,迫切想要知道真正的过往,又害怕被这真相击碎曾经的信仰;白家,真的就如白难认为的那样白吗?
“…马类……我记得上一次见到你……你还是个几岁的孩子……和咱们家老三……在这府中打闹……这时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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