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官差,不做回答,也可能是不敢回答,急忙站得笔直,目视前方,神情庄重却又略带忐忑和讨好。
这新上任的督管是个刻薄寡情,心狠手辣的主,两个随行官差可谓是切身体会过,他立下的规矩,过线就意味着灾难。
“祖宗……哼……看来,那老婆子,是什么东西都没告诉你…”
马类径直走到离白难不足十步的地方才停下来,这么近的距离,白难已经能清楚的看到马类那有些戏谑性,稍稍翘起的嘴角,以及那双看不出情感的眼睛。
“老婆子,怎么,你白家亲手做过的事……就不敢说出来啦……那么多条人命,那么多个家庭……就被你,这么轻描淡写地忘了……果然……在你们富人眼里…穷人…只不过是会讲话的畜牲罢……”
“唉…………”
奶奶缓缓睁开眼睛,随着一声长叹,模样更显苍老倦怠,就连那双撑在拐杖上的手,也在微微抽动,浑浊的目光看向面前这个略显熟悉的青年。
“是不是觉得很可惜,可惜我当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饿死,想不到吧,穷人,也有翻身的机会……你说对吗……老婆子……”
话语很轻柔,就像是在描述一件毫不在意的事情,可唯有奶奶察觉到,马类那双自然垂在两侧的手,已然拧成拳头,那张邪魅的脸庞有些许颤动;怒火,仇恨,怨念,可以被刻意隐藏,但不会完全消失,就像戏子也会有出戏的时候。
“你…这世间清白,自有方法证明!我白家……”
“白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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