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咧开嘴角，皱纹成了浮动的波浪，就连无数的白发，都跳起了舞蹈。
欣慰，满足，或许是吧，因为人的内心，那些深处的情感，即使是最晶莹的泪珠，也折射不出来。
“白儿，你要记得，你娘当初为了你，可是操碎了心哦………”
“诶，诶………”
白难抬头仔细打量着青石碑上的文字，上面写着，白氏妇可，亡于康隆五年，勤俭持家，贤良淑德，甚为思念。
勤俭持家，贤良淑德？
白难在脑海中构想出一个又一个画面，拼凑起一张又一张脸；画面里的女子，有着无数张仍在变换的面孔，站在不同的环境里，做着不同的事。
她美吗？她高吗？她是不是很温柔？
从自己记忆的角落里找到某些已然暗淡的碎片，只为了能够补全那个活在梦里，模糊不清的身影……
很不幸，白难心中的母亲，已然和神秘牵扯上了关系。
“母…亲……”
白难喃喃自语，很拗口，不知是有多久没有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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