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认真的时候,时间就会像流水一样过的飞快。
雁门关前的群山之上,那只金乌已然露出了大半个脑袋,闪烁的金光让人睁不开眼。
忽然,清脆而又响亮的铜锣声自东边传来,而关墙上依次排列的百余号汉子此时竟有一半以上有说有笑地撤了下去。
“诶,什长儿,咱已经站起腰腿儿死疼,留守啊,就莫选咱喽。”雁门关西边的某个城垛上,李肥弯起身子,一只手拍打着背部,一只手揉着大腿,还不忘龇牙咧嘴地对着他说道,“来,什长儿,借你贵手帮着按按。”
李肥缓缓转过身去,但因为佝偻着身子,所以屁股额外的凸起。
“滚粗!咱可不是你媳妇儿!”他抬腿变是一脚,狠狠地踢在了身前的屁股上,而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嫌弃引来了李肥讪讪的回应。
在雁门关,一直有着明确的规定,但凡早中晚军中铜锣一响,便是就餐时间,没有戍守任务的将士便可直接前往东边的伙房,而像他们什这种正在戍守的队伍,应该让其长官选出少数人留守,需等到另一队人马赶来换防时才能就餐。
这样做虽然总会让一些将士饿着肚子挺立在关墙上迎接寒风的洗礼,但是比起整个雁门的安危和自个的身家性命,汉子们还是更倾向于前者。因为从古至今,多少的名将谋星,多少的坚城险要,都败给了这毫不起眼的松懈。
“王七,王九。”他冲着右手边两个瘦瘦高高的青年说道,“今个儿就你俩了。”
被点到两人,也没有推托,各自向前了一步,冷冽的面容瞧不出一点儿变化。也是,他们来这雁门可有年余时间了呢。
看向渐近的两道身影,他也靠拢了一些,清了清嗓子,用更加严肃的声音说,“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雁门几千条汉子的性命就挂在你俩的裤裆上!”
但他好像觉得这样的嘱咐还不够,顿了一下,又说道,“眼睛给我放亮了,千万别给了那辽人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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