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抄起佩刀向那马上的辽人砍去,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是用尽了吃奶的力。
也许是一切发生的太快,也许是那辽人没料到他还会反抗。
这一击竟毫无阻力地打在辽人腰间,瞬间,整个刀身都没了进去。那辽人还来不及嘶吼便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直直地从马背坠下。
“回去,对,回去……”他自顾自的说着,也没有再去看地上抽搐的辽人,只是用颤抖的双手将早已瘫倒在地上的战友架上了马,“走,哥儿带着你回去!”
鲜血将他的手掌染红,他却顾不上那么多,只能仓促地拭衣甲上。
他将战友推坐到自己身前,随后便也蹬上了马。
战友就那样靠在他的身前,平静地闭上双眼,嘴角挂上了一丝浅笑。
“回……去……喽……”
嘶哑的声音里居然有了一种不知明的快乐,但又是多么地真挚。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的眼角已然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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