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到那时,世上便再无纷争。
也许,自己魂牵梦绕的那道身影,还依旧……靠在枇杷树下。
………………
可谁又能想到,十余万将士辞南北上,最后竟然狼狈的而还。
辽人铁骑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士卒们的方阵一个个洞穿。见着战况不利,那出师前祭天祭地,说着与子同袍的皇帝,竟是率先乘坐驴车,逃向后方。
此刻,全线溃败,没有人再记得什么狗屁军令了,都像发了疯似的向后撤去,以躲避辽人的追击。
纷乱的马蹄,飞速的箭矢,散光的弯刀,以及异国的吼叫……
而这可怕的画面,常常让他在梦中惊醒。他甚至还清晰的记得,身旁的战友临死前那慌乱的瞳孔。
“哥儿,咱…还……回……得………去………………不………………………”那声音是多么的无助,和渴望。
但战友的胸口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弯刀,鲜血像山泉似地喷涌出来,而战友的气息也越来越弱。
“娘滴儿!”他强迫自己不再后退,可是恐惧依旧他浑身颤抖;“来啊!”他涨红的双颊,恶狠狠地看向手里的刀,大吼道,“咱,带着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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