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牵起有点僵硬的笑意,不做任何回答,因为厮杀汉的本能让他把注意力再次集中到的随时会出现敌人的木梯上。
“诗里黑云压城应该就像这样吧,辽人还真是多呢。”
见他不说话,易碎只能自顾自的小声低语,缓缓转身拉弓,纤细修长的手指携起弯曲到极点的粗弦,像是蓄着巨大的力量似地不断抖动,而锋利的箭头就仿佛是一条毒蛇,在血雨腥风里找寻猎物。
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书生的儒雅和战士的无情能如此自然地体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在他看来,这就像是身着礼服,竖起高髻,手持竹简的君子圣人穿上了战甲,还将敌人仍在滴血的头颅甩到你面前一样荒谬,就是个从头到尾的错误。
但是易碎并没有像异端一样毁灭,相反还散发着另类的气息,让人着迷。所以他猜测,女娲肯定喝过酒,而这易碎则是女娲喝高了的杰作:将才子和屠夫放到一块…………………………
“什长儿!辽银好多!!”
李肥杀猪般的吼叫在这时显得格外惨烈,那肥胖的身形附近散布着许多不清面容的尸体,只能从衣着中判断出敌我双方。
关墙很乱,雁门在辽人数个时辰的猛攻下开始展现出疲态。那些戴着草原帽,披挂牛皮甲的野蛮战士,用饱含侵略性的目光肆意扫视混乱的人群。
可以这么说,凶狠的辽人就像是狼,而对付狼,还是得靠技巧和工具。而是雁门关就是对付狼的一种工具,若没了居高临下,据城固守这些优势,他们这些人根本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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