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辽人应该是活不成了,狰狞的嘴角扯出几分对生存的渴望。
“呼…………”
长舒一口气,他强行把刚才与死亡擦边而过的紧张压住,重新挂上平日里职业般的坦然。
“白兄好………”
易碎微笑着看见他的变化,俊俏的脸上沾染了些许暗红色的血污,彰显着一种不可言说的美感。
“好箭。”
连忙打断易碎那柔和平静的声音,他好像在刻意掩饰被别人撞破伪装时的尴尬。
“白兄好武艺。”
等到他闭口,易碎又不紧不慢地重新说出来,那姿态,那气质,像极了那些活在江南,整天游山玩水,吟诗作赋的文人雅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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