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少年的马类头一次参加这种你死我活的斗争,也是头一次用刀将人捅个对穿。
紧张,害怕,疑惑,担忧,自责…………
说不清的情绪瞬间冲进脑海,像是一颗巨石猛然坠入水面。
“你要记得,那是辽狗,他该死!!”又一只粗糙的手悄然搭上了关墙,赵人眼尖,立刻将盾抵在木梯正面,“狠起来,咱们还要回去的!”
对敌人怜悯,永远不会使他们的刀停顿。
刚登上来的辽人并没有像之前那个少年那般快速挥刀,而是拼尽全力从木梯上跳下,一举撞开面前染血的木盾。
“杀!!”
来不及多想,退后几步的赵人立刻站稳,口里高喊着杀字,像猛虎一样对辽人发动攻击。
这个辽人看起来很是高大,至少比赵人高了一个头,脖子上还披着些不知名的兽皮,想来那应该是荣誉的象征。
见到赵人冲来,这辽人很灵活地行一旁闪开,那双看惯了骏马野狼的眼睛突然盯上了木然的马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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