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当初非要抢着登上木梯?
为什么要参加这场本应与于我无关的战争?
对了,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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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地张合着嘴巴,像被大风吹倒的树木,直直向后倒去,在这杀戮的夜里,化作新生的冤魂。
“呸!”赵人嫌弃似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将木盾重新收回身前,“这辽人的血他娘格外的腥,呸!”
作完感慨,赵人又看向了旁边一脸鲜血,双眼空洞的马类。
“辽人又上来了!”赵人连忙用刀背拍在马类腰间,“我和你说过的!”
“唔………”马类疼地龇牙咧嘴,很显然赵人这一击没有注意什么力道。
“赵……赵叔…”回过神来,马类那依旧呆涩的面庞小声呼唤着,“赵叔,我…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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