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赵国临阵换将。为改方略,连斩八谏,已伤天道。促使既定格局出现变动,违背平衡之道,逆自然而行,岂不取败?”
“再者,赵军被秦军围困四十余日不得出,饥饿难当,自相争食,全不念同袍之情。”
此言一出,周围百姓俱都低下了头。
“换言之,按廉颇将军所谋,即使不能大胜,也只是小败。断不会让秦军围困大军,损伤许多人命。我也问尔等,此惨祸是人为乎?天道告之尔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王侯将相却纠结于利欲,擅信小人之言,临阵换将,天道岂能护之?”
“至于那白起,他害了四十余万生灵,想来不会善终。”张谦一甩袍袖道:“师妹,此处甚晦气,我们去别处休息。”
“先生慢走!”人群外,从一辆豪华马车上跳下一人,只见此人身着华服,气度不凡。
围观百姓纷纷避让,一起跪拜。
张谦知道此人身份尊贵,看他有何言语。
“在下赵胜,听闻先生言语,心中感佩。想请先生到府中一叙,如何?”
一听姓名,伊云晴与张谦对望一眼,有些惊讶。
伊云晴时常听姜子牙谈论天下大事,对各诸侯国有所了解。而张谦出于兴趣,时常下山闲游。至于其他人,或是忙着私情,或是忙着修炼,对俗尘之事,不甚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