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中醉酒之人痛呼痛骂,诅咒秦人。
“在此等地方吃饭,定然吃不进去。”张谦摇头叹息。
“师兄此言差异。”东方卓道:“是兴是亡都是定数,何必介怀?”
“你小子说什么?!”一个晃晃悠悠的酒徒走了过来,大吼道:“定数?何为定数?!难道上天忍见四十万生灵一夜之间化为冤魂?”
东方卓摇摇头,不屑与酒徒争论。
“不要走,你说,什么是定数?”酒徒揪住东方卓。
东方卓怒极。
周围百姓围拢过来,俱都怒目而视。
张谦拉开酒徒手臂道:“我只知赵国违背了道。”
“你搭什么话?我让他说!”酒徒不依不饶。
“师弟,让我来。”张谦护住东方卓,向周围百姓拱了拱手道:“想韩国冯亭献十七邑与赵,无非引赵抗秦也。赵贪秦邑,引发争端,此为失道。秦、赵两国对峙,本处境相当,兵力相当,一时难以决出胜负。为何?那杀神白起与廉颇将军都顺其自然,伺机而动。此格局乃赵、秦两国平衡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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