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衙役给方苞拆镣铐,左边紧邻的牢房中,却有两人跪了下来,“学生丁可喜、耿于怀叩见大人。”
丁可喜、耿于怀?高羽寒一楞,这二人也关押在这里?对这两个带头闹事的秀才,他印象颇深,不由循声望了过去,却是只见到两个俯伏在地的身影,沉吟了下,他才吩咐道,“带过来回话。”
方苞去了手脚镣铐,顿觉轻松不少,又是一揖道:“大人可是为《南山集》一案而来?这两位牢友可不是此案中人……。”
高羽寒看了一眼与方苞同牢的另外两人,都显的颇为憔悴苍老,应该都在五十开外了,不过能够关在这个牢房,想来都是有些身份的,略微沉吟,他才道:“太子爷并非审理《南山集》一案之钦差,你是《南山集》大逆案主犯,按例要押解进京,太子爷怜惜你的文才,专程派我们来携你进京,免去你这一路的押解之苦。”
听闻是要将他押解进京,方苞楞了下才一揖回道:“承蒙太子爷厚爱,方苞不胜感激。”说着,回头对两位牢友又是拱手做揖,三人皆是心情沉重,默然辞别。
高羽寒见此情形,侧首望向江宁知县冯建宇,道:“狱中有多少《南山集》一案的涉案人犯?”
冯建宇哪里记得清楚,不由瞥了一眼身边的小吏,那小史忙揖手肃然回道:“回大人,一共三十八人。”
此时,丁可喜、耿于怀二人也被带了过来,高羽寒又一指他二人道:“江南科考案抓了多少生员?”
小吏回道:“回大人,生员有九人。”
高羽寒略微思忖,才道:“丁可喜、耿于怀皆系江南科考案生员闹事之主谋,我一并解押进京,陈述案由。”
丁可喜听后立时就说道:“大人,此番闹事,皆是学生一人组织策划,与其他人无关,还望大人明查。”
“大胆!”冯建宇见此情形,急忙大声呵斥了一句。
高羽寒却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丁可喜问道:“抬财神入贡院是你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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