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冯建宇犹豫,高羽寒不由暗忖,这家伙估计也就是个溜须拍马的主儿,轻咳了一声,他才道:“方苞是《南山集》大逆案重犯,押解进京是肯定的,太子爷受人所托,免了其押解之苦,怎么?你不放心?还是信不过太子爷?要不要给你写个条子?”
冯建宇一听这话,松了一口气,虽然想抱太子的大腿,可方苞实在是太重要了,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他不仅官当到头了,自己只怕也会被卷进《南山集》大逆案中,听说京城已经有不少的大员被此案牵连入狱了。
听到高羽寒如此说,冯建宇也没什么顾虑了,连忙说道:“大人如此体谅,下官感激不尽。”
见这家伙如此谨慎,高羽寒也懒得多话,写了一张提走方苞的便条,用了印,递给冯建宇道:“去将人提来吧。”
冯建宇恭谨的接过便条,揖手道,“大人稍等,下官这就去提人。”
见他转身欲走,高羽寒害怕出什么差池,说道:“前面带路吧,我们一起去。”
冯建宇一楞,忙道:“大人,这监狱阴秽之地……”
高羽寒摆了摆手阻止了冯知县,径直出了门,冯建宇一路小跑着跟了上去。
一进监狱,高羽寒一行人便吸引了所有犯人的注意,过道两旁栏栅后面挤满了犯人,一个个都好奇的盯着看,怎么会有大官跑到这个小监狱来了?虽然人犯众多,却无一人敢喧哗,方苞所在的牢房在最里面,这里的条件尚好,至少还有两张床,有个通风口,想来是因为方苞是进士身份的缘故。
高羽寒扫了一眼,见牢房里有三个人,都身着长杉,一副士子的打扮。衙役此时已经打开牢门,喝道:“方苞,太子爷派人来提你,还不出来。”
太子爷?派人?方苞一楞,立即就看向了高羽寒二人,难道朝廷要派太子爷来处理《南山集》一案?
高羽寒仔细的打量了方苞几眼,见他容貌清瘦,双眼有神,上唇蓄着两撇浓密八字须,一袭长杉稍显凌乱,发辫却甚是整齐,虽身在狱中,却仍显的十分从容,不禁对他多了几分欣赏之色。
方苞稍稍打量了一下高羽寒,拱手一揖,“方苞见过大人。”这一举动,弄的镣铐叮当做响,达齐亚看了一眼他手脚系着的镣铐,微微侧首,沉声道:“去了他的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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