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啊,再闹啊,这回你们咋不闹了呢?胤礽心里头得意,不过脸上却是一脸地严肃,大声道:“来人,将崔士友的顶戴摘了,押入大牢,待孤上奏请旨定罪。”
那些官员跪在堂下,此时是不敢喧闹了,可都拿眼看着鄂桑和董琪。别人可以不说话,董琪却不得不站出来了,若是输了这一仗,吃到嘴里的银子要吐出来不说,京城里的大阿哥也不会放过他。
左右都是个死字,董琪也只好硬着头皮出列道:“太子爷,光凭着账册就断言崔大人贪污怕是不妥吧,下官身为漕运总督,对漕运之事还是清楚的,有时候户部拨银不及时,下面的官员挪用些银两也是常有的事儿,再说也不能因为崔大人家富裕就治人个贪污受贿的罪名吧,真要说有钱,那太子您……”
狗东西,竟敢拿老子相提并论。胤礽心里头的火噌地就上来了,咬了咬牙,稳定住心神,暗自提醒自己不能因此而乱了分寸。沉默了小半会,胤礽冷静地说道:“孤是有钱,而且还是很有钱,不过孤的钱来得正,这些圣上都知晓,莫非董大人对圣上的旨意有所不满?”
对皇上的旨意不满那就是抗旨不遵,一样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再给董琪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不满,苍白着脸道:“不敢,不敢,下官怎敢抗旨不遵,太子爷误会了,误会了。只是崔大人的家财也未必就一定来路不正吧?”
呵呵,来路正不正你心里会不清楚?跟老子胡搅蛮缠。胤礽呵呵一笑道:“物证有了,若是再有了人证,董大人想必不会再说是误会了吧?”话音一落,也不管董琪正打算开口解释,胤礽便高声道:“将人证带上堂来。”
堂下亲卫一阵涌动,两名亲卫搀扶着一个脸色苍白、一身小吏打扮的中年人走上堂来。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崔士友,一见此人立刻崩溃了,哆哆嗦嗦地道:“本官待你不薄,你,你,你……”
“不薄?崔大人太健忘了吧,崔大人的不薄就是赏小的一杯毒酒吧?”来人冷笑了一声,不再理会早已瘫倒在地的崔士友,跪倒在地大声道:“小的是山南道台衙门司库,但凡库银往来都由小的经手,小的可以作证,崔大人不仅挪用库银,还以次充好倒卖漕粮。”
此时众人无话了,待崔士友被押下去之后,胤礽面带微笑地看着早已惶恐不安地董琪道:“董大人,该对孤说说那五万石漕粮沉江的事了吧?”
听到胤礽的话董琪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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