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隶属于户部的官员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两个抬着一个麻袋的亲卫。那名官员走到堂前,一头跪倒在地,大声道:“下官户部江南清吏司笔帖式孙全见过太子爷和各位大人,下官七日前奉太子爷之命前往山南道台衙门查帐,现查明山南道台崔士友亏空库银二十万两,有账目为据,查明道台崔士友家财折合白银三十万四千三百二十余两。现已如数封存。”
崔士友满头的大汗,口中哆哆嗦嗦地道:“谎言,谎言,本官清廉自守,绝无违法乱纪之事,你、你、你休要血口喷人。
”啪”胤礽猛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放肆,到了此时,尔还敢嘴硬。来啊,将他的顶戴摘了。”
到了这会儿,这些官员才算明白过来。敢情胤礽生病是假。派人暗中去查帐才是真,大家屁股底下都不干净。倒了一个,剩下的也都没有好日子过,此时不争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只是看着胤礽那张冷脸,有些踌躇,谁都不愿意当那个出头鸟,大伙儿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都不敢上前。
董琪眼看着形势不对,第一个跳了出来,高声道:“慢着,太子爷,此事关系重大,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一看有人出头了,众官员立刻紧紧跟上,七嘴八舌地叫道:“太子爷,慎重啊。”
“太子爷切莫冤枉了好人啊。”
胤礽根本就不理会那些官员的瞎嚷嚷,手一挥道:“肃静,谁再多言,孤就治他个咆哮公堂之罪。”
那些官员虽说被胤礽的偷袭打了个措手不及,可毕竟都是些老油条了,大风大浪见多了,知道这会儿绝对不能低头让步,否则必然导致胤礽得寸进尺,最后必将落得个满盘皆输的下场,也顾不得许多了,一个个跪倒在地,口中依旧嚷个不停,大有法不责众你能奈我等何的架势。
尼玛,如果自己不是事先准备妥当,还真拿他们没辙。胤礽猛拍了一下惊堂木,高声道:“请圣旨!”
小桂子双手捧着圣旨大步走上堂来,恭恭敬敬地将圣旨摆放在案桌上,这些官员一见胤礽抬出了圣旨,立马都安静了下来。对着圣旨还敢喧闹,那就不是亏空、贪污之类撤职查办的罪过了,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是要抄家灭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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