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一支毛笔,细杆的新人入手的那种,纠正他的话,“笔…要说一枝。”
“好,给我一只。”
“墨要的不?”
“哦,来点。”
他没想到张五哥这么痛快,要知道他当初回村都是仰着鼻翼的。
他小跑着回到了家,展开皱皱巴巴的黄纸,很兴奋。
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新鲜的想法,若能编成一个故事,那该是很伟大的吧。
他是上过学的,那个时候还被先生敲过脑袋,这是很少有的,分明是他有资质,否则何以唯独对他严厉呢?
他的记忆回到了三十年前,春塘边,荷雨下,朗朗读书声稚嫩有趣,可是先生教了个什么字呢?
他记不起来了,其他的都很清晰,唯独这个忘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