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空想不是办法,纯粹是浪费时间,所以他一边搓牌子,一边想。
“村口那家,靠着霸占了唯一的一口水井发了家,人人要吃水,人人便要给钱。我若是抢了那水井呢?慢些,他家的大黄狗是最不好惹的。”
他又想,“或许我也可以挖一口井,和他们竞争。这想法真好,嘿,挖井要人,请人要钱,钱呢?”
“钱果然是好东西。”刘叽自觉从来都是视钱财如粪土,也不曾攒下一角半分,余下的也在对面大汗淋漓的大汉面前的兴奋叫喊声里输掉了。
“这一条算是过去了。那就学东村的张五哥,出去学堂,进了大城,学一身本事,只是足不出户,等着人上门求字。据说他千字便五文呢。”
他继续想,“张五哥小时和我一个德行呢,撒尿也不比我远,样样不如我。他写的,我也写的。”
又是一个兴奋的点子,恰好,他又输了一局,掏干净了裤兜,他也不恼,反而拍着头很高兴。
…………………
“张--五哥,借我一根…”
他执行力少有的强,没等牌局散了就跑到了他家里,伸手要笔。
他的指甲里带着黑漆漆的甲沟泥,张五哥嫌弃,可又感到开心,这个吊郎当的少年玩伴恐怕是上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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