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学着栓他娘的做法,在窗户纸上捅了个窟窿,却不眯左眼,只看了上去,右眼仿佛钻进去,偷摸的瞧着。
俊美的和尚并不在,屋里干净如洗,本身并不大,床,桌,禅座都一目了然,青年顿皱眉,因他闻着身后的呼吸声了。
甫一回头,果真有个俊美的和尚,他和他一样,脚下没声。
四目相对,总有些尴尬,这时候,青年心里抱怨此时在屋顶放哨的乌鸦,它居然没看着,或者说看着了也没提醒他。
“施主……”
宁科和尚神情里有一丝慌乱,很快镇定下来,只一张口,唇红齿白,声若春泉叮咚,他的妩媚多半中性化,迷的到女人,化的了男人。
不知怎的,看着眉间愁绪千转,瞳仁里清澈万分,姿态一分羞赧的和尚,青年心里也生了嘀咕,“这样的人,能是妖魔?”
他本想逃离这里,可既然已经打草惊蛇,何必多此一举,干脆揭面,实话说。
“这根香是你祷的罢?”
青年伸出手里的半截青香,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