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树上,褐色的乌鸦眼珠左右扫描,等到青年走出,红色的眼仁闪亮了起来,紧接着便是呜哇一声。
蹬地飞起,它顺着青年的攀爬踪迹同样来到了屋顶,一人一鸟将间壁僧寮的院子看的一清二楚。
一间当中的禅房紧闭,青石板上一丝丝的落叶也无,水渍的痕迹也在,可见这里洒扫的勤奋。
只一点,青年不明白,宁科和尚几乎算的上有地位的了,怎的偏偏住在这犄角旮旯的禅房里?
且不看那些做大学问,有大智慧的和尚,往往不在乎虚名,也许寺庙只挂个职位,可做的偏偏是看守,洒扫之类……
但是有一点,项薄总可以确认,那个看山门的胖和尚,决计不是这样的和尚……
又说不出他多品劣,最多是和一般人一般无二罢了。
院子里有未干的水渍,青年落地极为讲究,单脚点地,不曾发出一点点声响,这对于他现在的身体来说,简单的很。
他步伐稳健,有时候又像一张纸飘飘然,总之,不留痕迹的来到了禅房门前。
因剑不在手,底气不足,又因心里着实没有把握这宁科和尚一定是某种妖魔,这一趟注定只能是探访,私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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