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过过几年农家生活,知晓家家户户都有此类地窖,只不过大部分都是在盘炕底下,赵老栓家的却不同。
好奇心大于怕,这促使她前进,木板看着宽厚,实际上有一个拉环,打开并不费力。
只是里面好像没有台阶,她这样的身子进入总有些困难。
她进去了,小心翼翼的,感觉俩脚尖点地了才松手。
这是硬实的地面,既潮且凉,逼仄的通道,越往前走越要低头,直到跪膝。
赵老栓是个高高壮壮的男人,也不知怎么匍匐进去的?
好在,在她正难以坚持,眼前豁然一空,那是有些灯光的泥室。
赵老栓高高大大的身体就跪在那里,背对着她,可他在做什么?
“嘎……”
莫名来的鸭叫,只持续了一声,便沉寂下去,耳廓动一动,能听到取而代之的是咀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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