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重新合上,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心里惊惧……
却又好奇。
她活动下胳膊,水桶一样的双腿,防止抽筋了,艰难的下地,坐了起来。
她额头有细密密的汗珠,至于吓得还是乏累,就无从考究了。
可她决心捺住好奇心,但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喊,“总得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她又犯病了,趁着门还虚掩,跟着出去了。
夏季的夜普遍短小,这是接近黎明的时刻,也看得见赵老栓在院子里停下了。
他蹲着好像在开锁什么的,又不时回头看,目露紧张,这是心里有鬼的人才有的神色。
她确定,他们有事瞒着她,这么说又不准确,或许他们瞒着村里所有人。
他掀起了一块厚重十分的木板,身子一缩,就进去了。
“这是个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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