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王夫人问道。
袭人道:“太太别生气,我才敢说。”
王夫人道:“你说就是了。”
袭人道:“论理宝二爷也得老爷教训教训才好呢!要老爷再不管,不知将来还要做出什么事来呢。”
王夫人听见了这话,便点头叹息,由不得赶着袭人叫了一声:
“我的儿!你这话说的很明白,和我的心里想的一样。
其实,我何曾不知道宝玉该管?
比如先时你珠大爷在,我是怎么样管他,难道我如今倒不知管儿子了?
只是有个原故:如今我想我已经五十岁的人了,通共剩了他一个,他又长的单弱,况且老太太宝贝似的,要管紧了他,倘或再有个好歹儿,或是老太太气着,那时上下不安,倒不好,所以就纵坏了他了。
我时常掰着嘴儿说一阵,劝一阵,哭一阵。
彼时也好,过后来还是不相干,到底吃了亏才罢!设若打坏了,将来我靠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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