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且去后头略歇一歇,一会儿再来听您的训斥。”
“混账东西!我在这里教育你,你居然要躲了?
三五岁的孩童都知道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
你这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贾珍只得回道:“并不是,老爷,儿子身上也有些暗伤,着实不受用……”
贾敬骂道:“你有暗伤?你不受用?你下死手打蓉儿他就受用了?你有气为何要撒在他身上?我只望着你……”
下体的疼痛、心中的烦躁、以及精神上对福禄膏的强烈渴求混杂在一处,贾珍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喝道:
“他是你儿子,我就不是你儿子?你看我打了他就心疼,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
贾瑞听了这话一愣,他也能看出来贾珍张哈流泪的是犯烟瘾了,想是说错了?
应该说“他是你孙子,我是你儿子”才对啊。
贾敬见贾珍居然站着跟自己顶嘴,气得脸色煞白,指着贾珍的鼻子道:“你……你这畜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