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当我离了这里,把家业传给你你好歹能安生管家,哪成想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你要做什么?打死了蓉儿,你是要让我贾家长房绝户吗?
好好好!你先打死蓉儿,我再打死你,然后一根绳子吊死了,咱们全家一起死了倒也干净!”
说罢又是啪啪两个嘴巴抽下去,贾珍不由得龇牙咧嘴起来。
倒不是因为嘴巴打得重了,贾敬一个小老头力气不大。
却是因这么跪着两腿要并拢,不能做鸭子状分腿,自然难免挤压到了胯下伤处,本就难捱,这两巴掌下去贾珍只觉得又被打出一股子尿来,淅淅沥沥,伴随的是一阵钻心裂痛。
可贾敬骂的正欢,又不敢动,贾珍现在只想能回屋里换件衣裳,狠狠的抽上一泡福禄膏解解痛处。
不然他这快四十岁的人当着全家老小被老爹打的尿了裤子,传出去自己可别做人了,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他本想等贾敬骂几句消了气,自己在找个籍口脱身,没想到老牌进士出身的贾敬口吐芬芳起来却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贾珍只觉下头一阵阵的如针刺刀剜般难耐,又想着抽泡福禄膏止痛,更觉得浑身刺痒难耐,竟然是烟瘾犯了,不由得长长打了个哈欠。
贾敬一见更是气了,自己在这里唾沫纷飞,是在给贾珍唱催眠曲儿了?
贾珍只觉得骨髓都在发痒,如万蚁噬心,再也忍不住,便扎挣着站了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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