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云舟的步子稍微顿了顿,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没说。
“你戕害我生父,骗我十七年。锁了我所有儿时记忆,让我独自承受失去双亲的痛苦,整整十七年!”
肖信怒气填胸,又呕了一口鲜血。
“顾决,如果我真的是魔教之子,何不给我一剑穿心,完成你天下正道的使命。”
“无双……”顾云舟亦然心如死灰,他眼下解释不清。
此间种种,并非肖信眼中所见的那么简单。
雪下得大了些,盖住了他们来时的路,还有此间途中淌出的鲜血印记。
顾云舟站定了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似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为师带你回家。”
一滴清泪砸进了雪里,转瞬消失不见。肖信喉间一紧,忍住了心中所有苦楚,一口咬在了顾云舟的肩头。
血迹浸透了布料,一道牙印咬痕在白衣肩头异常醒目。顾云舟闷哼了一声,眉间紧聚,任由背后那人动作,踉跄着脚步,朝不远处的阵门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