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亏他顾决藏得这么好,瞒天过海。
不对。
他转念一想——好像除了自己,世人皆知……
是时,肖信心里只剩下比厌恶还要绝望的苍凉,他连怨恨都懒得去考虑,更不愿意去思量种种因果对错。
“并非如此。”顾云舟的声音依旧平静若水,只是其中却藏满了苦涩之味。
不管肖信在阵法中看到了什么,无论如何他都想再试一试,他想试试,能不能找到正确的门,离开这里。
天山他要去,肖信他要保,从前他已犯下滔天之罪,孽债深重。如今这条路,他顾云舟要走到底,绝不再回头。
铁马冰河虽已消逝,但是残余下来的功法化作了漫天飞雪,落在了这方圆止境中。不久,他们的头上就落满了银花。
二人均为少年,却像是两个年至暮年之人,满头白发。
“你杀了我吧,顾云舟。”肖信苦笑一声,干脆一错再错下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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