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无霜阁凉啊,清凉峰之上,冷风凉嗖嗖地吹进屋里。
肖信抱着自己的身子,望着高山之巅那好似伸手可摘明月和繁星。
从七岁到十七,整整十年时间,那个梦一直反复地折磨他,不断撕裂他。可每当肖信噩梦惊醒,想要披衣下地走走,散散心时。总能在桌上看到一盏不知何人送来的热茶,还有一个用白瓷瓶装着的桃花酒。
酒能解忧,茶能安神。山后的桃花林被风吹得落了一地残红,肖信手中拿酒,翘着二郎腿侧卧在【无霜阁】屋顶的正脊之上。醉听风声,看月落星移,观夜至明,瓶中的酒眼瞧着见了底,他的心中却不再那样惶恐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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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的一声,客栈里钻进了一缕阴风,瞬间扑灭了桌上的几盏烛火。
肖信眼神一晃,思绪立刻被迁了回来。坐在客栈的屋内,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怕什么呢?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能被个梦吓住?说不定这个梦到这次就解除了呢,真是...睡了睡了!”语罢,肖信两腿奋力地用脚一蹬被子,抓住被角遮过头顶。只是,特意没有把烛台扑灭,窝在自己创造的黑暗中,倒是很快睡着了。
依旧是那个梦,混沌不堪,剖心挖骨,那种感觉,真实到身临其境。就算最后梦里梦外肖信都没有死,可是苦头算是吃了个干干净净。
还魂后的肖信,在一片黑暗中睁开了双眼,意料之中浑身阵阵酸痛,心里的苦楚比身体上疼痛更重几分。可此处不是他所熟悉的徽州,更不是那能容他安身立命的无霜阁。
肖信心知,所有的疼都要他自己扛下来,第八重剑法琪花玉树,他必定会在师父要求的时间内练成。
待调整好状态,时辰已将至日中,肖信猛想起昨日顾云舟让自己午时去北望楼四层见他,差不多也该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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