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人设计了局,把肖信推到了布满尘沙的飓风中心。
雨后的淮南夜晚也无风,闷热中裹着些水汽,活像一个大蒸笼。
四下静无人,方圆几十里的烟火人家少得可怜。而这个小破酒楼生意也并不红火,勉强靠几个走马商维系到现在。
肖信坐在台阶上,一壶酒入愁肠,他也感觉有些醉了。本想站起来回店中睡觉,可就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间,酒家对面的密林里却传来了一阵风动!肖信愣了一刹,以为是晚风,但他转念一想!这闷人的雨后夜晚,哪里来的风?
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大对劲,肖信每到晚上眼眸就有些看不清。所以四下无人,无异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他伸手摸向自己腰间,刚想拔剑,却只碰到了空荡荡的剑匣,肖信心里一颤,心道:‘不好!霜暮剑还在屋子里。’
那东西没给肖信过多的时间思考,林里紧接着又传来了一阵骚动,其余的树木还保持着静止,唯独中间的几棵“沙沙”作响。但是,不知何故,竟未惊起一只飞鸟。任旁人只会以为是风动,断不会察觉到其他异常。
耳听着那声音越来越接近,肖信的腿脚却动弹不了!想大声高呼却又瞬间失了声!
风卷着路边的尘沙朝着肖信奔来,一旁马棚里的几匹马皆无声而突然轰倒跪死在地……
肖信满头冷汗,拼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去听风声,辨别那东西到来的方位。他本就有些夜盲,况且如今月遁云后,夜黑风高,只能通过声音判别一切。其余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大概半柱香后,风,在他眼前停息了,吹散了他眼前的碎发,也跟随着扑来一身尘土。
尽管肖信无法言语,但他清楚,身前这个不知何物的“人”或“鬼”,法力如此高深,定是能听到人的心魂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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