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了?”肖信手中动作一顿,抬头看向老妪。
“不知道...已经走了八年了,被抓去充军了,也不知道打没打胜仗,咳咳。”
“八年……”肖信把手中的细线一针针地缝补在衣服残缺的地方,心里却想‘若果真的打了胜仗,那怎会不归故里,又怎么忍心不回家看看母亲呢,恐怕早已……’
“唉,对呀,八年了。怎么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一封书信也没有。”
“那您还每日都给他缝衣裳?”
“呼”老妇沉重地呼出了一口气,转身在柜上取下一瓶酒给肖信,像是在对他说,又更像是在自言自语道:“没办法,我心里始终惦记他啊。孩子,就是我们做娘的最牵挂的***。”
肖信接过酒,看着老妇捧着衣服亦步亦趋地离开,木门被嘎吱地轻轻关上,烛火终于燃尽了它最后的一滴精力,万家灯火熄。
夜,深了。
肖信独自一人坐在酒驾门外的石级上饮酒,看着月色似纱若隐若现,也不知道顾云舟睡的怎样。刚刚老妇的那一番话,好像勾起了肖信心里尘封多年的记忆,酸楚、痛苦,却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自己父母的一点音容笑貌。
关于六岁之前的记忆,肖信隐约觉得好像被人封印了。前些年,还没什么感觉,只是最近几个月来.有些回忆开始如同海水浪潮一般叩击着他的心绪,逼迫他去感受那些不可名状的东西给他带来的击伐,像是小刀在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骨肉,痛不欲生。
可每当肖信真要去自己记忆深处的“谷底”一探究竟的时候,却又像被蒙上了双眼,什么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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