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声突起,肖信却被酒浸地脑子有些迟钝了,晕乎乎地没听清谁在说话。等季云逸坐到自己旁边时才发现身旁竟然出现了一个人。
“季,季叔叔。”被人窥视到自己脆弱的一面,肖信难免有些惶恐。在外人眼里,总不能丢了无霜阁的脸面。
季云逸把肖信本欲要坐来的身子给按了下去,故意嗔怪道:“叔叔,叔叔的真是差辈分了。好好倚着吧,这里又没有外人。”
“可……”肖信还是犹豫不决。
“哪有什么可是,心里杂七杂八的事儿顾及的多了,还能逍遥自在过一世?”
闻此,肖信没再言语,也不再挣扎着起来了。两人就这样随意地养在北望楼的瓦砾上,饮酒、赏月、顺便看看楼下车水马龙的赶路人,沉默了许久。
“我和你的父亲其实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太多。”半晌,季云逸率先打破了寂静,再次把话题引到了肖信心中的那半寸禁地上。
“可是啊,有些人身上就有那种力量。想要你主动靠近,然后与他较量,最后不自量力地甘拜下风。你父亲,就是那种人。”
肖信壶中的酒见了底,冷风一吹,浑身浸透了花酒香。
“他敢一马当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为了心中的信仰宁可破釜沉舟,九死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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